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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星球

Primal Emotions & Experimental Ideas
4/26/2008

逃難

本來我看到旁邊展示的歷史文物中,有些有趣的古書和舊鈔吸引我的注意,但後來我發現有個熟人也在場。於是在那場關於濃厚政治色彩的研討會中,我後來把座位移到了那位認識很久但不太熟的同事旁邊,他以當事人的身分發言很多次但都遭到嚴厲的批評,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最後還是氣餒地坐下,向我抱怨那些主事者的死腦筋之類的。最後台上的發言人發布了緊急撤退的命令,一些重要人員緊急搭乘航空器(可垂直起降的)離開這座小島,我望向我們過來島上的時候搭成的交通工具,(和一般的航空器不同,那是一種類似彈道飛機之類,但又牽扯到核能的交通工具)被當成首要目標炸掉了,成了一團火球,我立即想到的是輻射汙染,完了我想。我所能聽到的只有不停的轟炸聲和航空器的起飛聲音,最後幾架起飛的航空器也被波及,失去控制撞上島上的其他建築物。飛彈的攻勢一點都沒有緩和的跡象,最後連起降坪都變成火球了。換句話說,就算有其他過來支援的航空器,也無發降落了,更何況在這種全面開戰的情況,更不可能有援兵派來這種偏遠的小島。我想我們應該會跟其他人葬上再火球堆裡吧,就算沒有被炸死也會被輻射劑量給害死。不過我注意到,好險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照射輻射劑量過多的問題。我突然想起再早些時候我拜訪的某位熟人,它顯出一副漠不關心的表情,居然一句話都不肯對我說是甚麼意思,那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後來他也被"處理"掉了。我突然領悟過來了,一定式有甚麼可以逃離這島上的方法,他早知道會有今天的這個局面,以至於他事先準備好了,我去拜訪他,但他知道受了監聽,所以不能對我說半個字。不過他以異常冷漠的態度,讓我留下深刻印象,不然還有甚麼事會讓他不對我說半句話!!!沒錯,逃出的方法就在他的公寓底部,哪裡有個連接海洋的地下室,然後有艘船,裡面有足夠的食物,讓我們在海上漂流夠久的時間,部受到陸地上展徵和輻射的干擾,這是維一逃過這劫難的方法。於是我抓著同事的手,跑向那位熟人的公寓。沒錯,地下室一定已經準備好一艘船再等我們。
 
7/14/2007

The Cranberries: Linger

Alpha 60: 死亡的特權是什麼?(What is the privilege of the dead?)
Lemmy Caution: 不再死亡。(To die no more.)
                                                                                                              --阿爾發城
  
在別人的BLOG上無意間看到Linger的MV:熟悉的旋律,配上咦等等,同樣也是很熟悉的影像風格,旦完全有種錯置的感覺呵!這根本是在模仿阿爾伐城的影像風格嘛。那天下午拉了你去看Jean-Luc Godard的電影Alphaville,結果太累加冷氣太強中間睡著了五六次,劇情斷斷續續的看,其實完全不懂他的內容在演什麼,但是他陰暗的敘事語調和avant grade的影像風格還是直接被灌食到我腦中,以至於雖然我記不得他的情節,但是一看到這部MV的時候,尤其是第一幕就來個閃燈,馬上就把我拖回那部電影,古老科幻片散發出來的鬱悶氣息中!
那是一種從他們那個年代外推的未來,結果現在看其來非常過氣。怎麼會有這種人工智慧他是用磁帶機運轉的呀?為什麼電腦的麥克風長的跟貓王拿的那種一樣?再加上主角一身的AGENT風衣加帽子,旅館,手槍,菸,低調沉悶的對話,一整套的黑色電影風格。
最令人難忘的是裡面,不時穿插著那個令人不安的"低沉"聲音,尖銳的"逼"聲,快速閃過的ALPHA 60的字樣和霓虹燈作成的數學公式,還有突然出現的色彩反轉效果。但,最令人驚訝的是,CRANBERRIES他們居然可以若無其實地跑到那部電影裡面,面無表情的唱完LINGER這首歌!我真應該回去找那部片來複習一次吧,回去那個被奇怪電腦所統治,同時又是過氣的科幻片加黑色電影的阿爾發城。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回去。
 
6/26/2007

Rama

"當他們發現拉瑪其實是一巨大,黑色,光滑的圓柱體的時候,立刻派最近的一艘太空船過去登陸。"
我拿起拉瑪任務問你這是有關於什麼書的時候,你好像真的去過那故事裡面一般,很熱心的解釋給我聽。
"因為拉瑪星的軌道是雙曲線,僅有唯一的機會可已登路它,錯過的話,他就會脫離太陽的引力回到太空深處了。他們小心翼翼降落再圓柱體的某一端,正在研究要怎麼進到拉瑪的裡面......"
然後你突然安靜。
"後面我忘了。"你眼睛邊轉邊說。
在夢中的其實是你。
好像再看一個立方體的平面圖形那樣,凹入的洞口變成實體。本來變成你的我又回到我身上。
"後面我忘了。"我眼睛邊轉邊說。
然後我翻到書的後面,全部都變成了空白頁。
 
 
6/7/2007

夢三段

(黑暗色調加上螢光幕的光線)
在大客廳裡面燈光幾乎都被關掉了,只剩下大電視的螢幕發出的微弱光線。那裡有哪些人,我也不清楚,他們大概都各自在沙發的一角休息了吧,我想,時間是安靜的夜晚。但後來電視螢幕居然變成了衛星的電腦,衛星進來的時侯,螢幕上出現了50個error event和100個message report。正當我正手忙腳亂的時候,老羅在旁邊一直叫我要做什麼作什麼,害我無法專心。等我一回神只剩下兩分鐘了,急忙中送了一個指令才到一半,就LOS了。事後我想把那些error event和message report印出來好了,結果走到大客廳一角印表機旁邊,有人還沒休息,在印大量的東西,那是老洽,抱怨埃其實印那些error event也沒有什麼用處之類的話。
 
(窗外是昏黃的舊舊的色調)
走上月台的時候火車正要出站了。因為我不想再等下一班車,連南下還是北上都沒看清楚,就跳上那輛奇怪的火車了。外表看起來就是那種黑色外殼,一節一節短短的台鐵不知道拿來運什麼東西的貨車。我走到車箱的最後面一排,坐在一個婦人和小孩的中間(就像公車的最後一排那樣)。我問右邊那個小朋友(年紀看起來頂多是國小一年級)這班車是南下還是北上。這時坐在我左邊的那個婦人說,你問他他怎麼會知道呢之類的話。就在那個時後我才恍然大悟那個婦人就是小孩的媽媽,我不小心坐在他們兩個中間本來想站起來,但是那個媽媽卻說沒有關係,就像是一家人那樣留我坐在他們中間。後來我跟他媽媽研究了很久還是不知道這輛火車是北上還是南下。這輛火車之後又行經好幾個非常陡降的斜坡,陡到開下去的時候心臟好幾度快要飛出來的那種感覺。這根本就是貨車在走的鐵軌嘛!後來我們下結論,這其實是輛貨車怎麼拿來載客呢。後來還有個人坐在鐵軌旁邊的矮圍牆上,貨車過去的話就會把他撞到他的腳吧,那個地方又剛好是高架路段,於是那個人就向外跳出去雙手攀住隔壁建築物的一個突出物。
 
(偏白的色調,水泥牆的那種白)
氣氛非常緊張,因為我們一行人要去見希特勒。那個建築物看起來是一個用混凝土作成的堡壘,牆壁上還有一顆一顆排列得很整齊的瘤狀物,很多軍官圍繞著我們,說著奇怪腔調的德語接待我們。其中有個門口的警衛對我說:"Guten Tag,我沒打嗝。"(這是一個無聊的笑話嗎?Tag跟打嗝這種無聊的押韻)後來我們被帶進一個巨大碉堡之內的地方,中間有個像是司令台的東西,但是那個高台卻因為太高而我們離高台又太近,所以那個角度根本看不到上面的人。於是希特勒問了其中一個人,你有什麼要求還是希望儘管說出來。那個小男孩好像說了(用英文)什麼你要每個月付我20000美金之類的希望。結果希特勒的背景,也就是碉堡內的水泥牆,從我們這角度看過去是天花板,出現了奇怪的雜亂線不斷跳動的的動畫。最後那個線條出現了一個類似畫失敗了的小叮噹的噴漆圖形。旁邊用中文寫著:我們都恨你。
 
在這三則夢的前後,還各有一個夢,我只記得片段,整個故事性已經不記得了。在更前面的地方,在那個黑暗走廊的盡頭,說不定還有更多個我不記得的黑暗夢。我只記得這幾段夢之間,一直都是以非常焦慮的方式驚醒的。 
5/14/2007

Ursula K. le Guin

好久沒寫東西了。
今年初到現在發生好多事喔。
其中之一是我把Ursula K. le Guin的小說看完了,地海系列加上一無所有。
在看地海的時候,我還不是很懂龍跟人的關係,雖然說人類選擇了大地和水,龍選擇了空氣和火,人選擇了擁有,龍選擇了自由(這種二元對立,看似矛盾但又彼此相生的關係在le Guin的作品裡面很常見到。道家思想濃厚。),但他卻沒有明確的寫出自由/擁有的本質到底是什麼。這系列故事,生死學和道家思想的概念反而說了比較多。一直看到一無所有這本書,才發現其實自由共產的安納瑞斯星其實不就是龍嗎,烏拉斯星上的守舊的資本主義不就是代表人類嗎。他裡面好幾句我都很經典:
每個人對其他人都有責任,同時也是自由的,拒絕責任就是放棄自由。你們真的想住在一個不用負責任,也沒有自由與選擇權的社會嗎?只能一味服從法律,只要不遵守就會受罰?你們真的想住在監獄裡嗎?
"Would you really like to live in a society where you have no responsibility and no freedom, no choice, only the false option of disobedience to the law, or disobedience followed by punishment? Would you really want to go live in a prison?"
他的文字總是那麼看似互相矛盾但是在看第二遍的時候就會發現,當你沒有自由的時候,當你每件事都不是依照你的自由意志的時候,你要如何對你做的事負責?
 
 
12/7/2006

旅遊憂鬱症候群

小時後有次出國回來,是第一次去美國嗎,不知道為什麼,一回到家裡就哭了。
一想到接著又要回到學校過那個一成不變又無聊的生活,跟那個天真的以為可以一直繼續下去的無憂無慮的旅行生活,對比起來,想著想著心情就鬱悶了起來。好像突然有個人突然把你叫醒,告訴你那個天真的無憂無慮的生活要結束囉,再怎麼不喜歡也得新不甘情不院的從那個wonderland回到現實世界歐。
那種感覺後來發生在每一次很愉快的旅行結束之後,回到家打開門,看見那個你好幾天沒回來的熟悉地方,看見房間的每個東西還是待在它原來的地方,悶悶的空氣也是你出門前原封不動的把它留在裡面的(讓人想起再一次被人打開的古墓)。你坐在床上,感覺到一種從很熱鬧的地方回到安靜房間的失落感(是不是還聽得到耳鳴)。每一次玩的越快樂,失落感就越重。每次出國回來,每次天文社的觀測,畢業旅行,最後都要面對一種曲終人散的失落。旅行的快樂竟然是一種旅行可以無限制的繼續的錯覺唉。
這讓我想起一個故事,狗水手,狗水手是隻不安於現狀,喜歡冒險的水手狗,它的結局就是沒有結局,繼續牠乘風破浪的冒險,大蓋那種可以不斷的找尋冒險刺激生活,而不用回到現實生活的世界,只存在於像狗水手這類的故事書裡面吧。
12/5/2006

那是一艘早餐船

心跟物,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呢?
如果你不去感覺,就沒有一切的存在;還是感覺其實是物質的一種。
我們一直活在一種我們會長生不老的錯覺,以為日子可以永無止盡的過下去,以為美好的時光可以繼續;不過我也不是說要神經質地擔心下一秒會死掉。
只是覺得在美好的時光,想到不久的將來就要死去(幾十年後),會越覺得所謂的當下是像是被羊水溫暖地包覆感覺圍繞的一種渺小宇宙,安靜地漂浮在看不到邊界的時空洪流之中。它是整個宇宙的中心也是兆億銀河中的一顆沙。它是瞬間也是永恆。就像是 Freud 那個有關早餐船的夢,同時存在著一種不可知的死亡未來,和那天早上愉快地在船上吃早餐的回憶,互相矛盾地融合在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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